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  第75页

方的眼光扫到自己的时候,韩玉瑾毫不客气的回看了过去。
成陵郡主冷笑的瞄了她一眼,转过头去,仿佛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进宫朝拜这件事既寒冷又寂寞,尤其是韩玉瑾大病初愈,昨夜还没休息好,这是准备又病一场的节奏。
好容易挨过了给太后以及皇后请安,韩玉瑾想马上回家,倒头就睡个天昏地暗,谁知道还有赐宴这一程序。
这真真是欲哭无泪,只好强打起精神,一回生二回熟,比起第一次进宫,韩玉瑾少了几分忐忑之心,因为前两次的事故,倒多了几分提防之心。
所以,当有个女官跟韩玉瑾说陈贵妃有请的时候,韩玉瑾第一反应就是:骗子,又要害我!
当韩玉瑾看到那名女官的脸后,才发现自己误会了。
那女官不是旁人,正是韩玉瑾受伤时候,曾经服侍过韩玉瑾的,故而,韩玉瑾认得。
韩玉瑾回禀了陆氏,便随着她去了。
自从中秋事件之后,皇帝对皇后冷淡又冷淡,陈贵妃之前只是协助皇后,这几个月来,几乎掌了整个后宫,除了每日要去皇后处请安,陈贵妃在后宫可比皇后权重。
韩玉瑾请过安后,乖乖的坐在陈贵妃赐的座位上。
“听说你年前病了许久,现在可好些了?”
“偶感风寒而已。”
韩玉瑾回过话抬头看到陈贵妃身边,除了乾王妃李卫姬,还坐了一个少女,明眸皓齿,相貌很是清丽,韩玉瑾看她的服饰,大致与自己品阶一样,心里猜测估计是皇室之人,不然这样的年龄,得不了什么封赏。
陈贵妃见她看着身侧之人,于是开口介绍着说:
“这位是静仁大长公主的孙女,温怡县主,前几日皇上赐婚,等到二月里,她便是安王妃了。”
小剧场:
看官:王爷,你不等玉瑾了?
鸭王:别跟我说话,我想静静。
看官:是林静的静吗?
鸭王:.....

☆、第一零四章 提醒

韩玉瑾很是惊讶,以至于楞在那里,没有任何反应。
片刻之后,韩玉瑾回神,尴尬的向温怡县主请安,虽然都是县主,但是皇室的更为尊贵,品阶更高些。
温怡县主面色微红,更为她本来俏丽的面容增彩一分。可以看出,温怡县主是很愿意这门亲事的。
她眉目含羞,韩玉瑾看着幸福洋溢的她,想着这样也好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,但愿他这一世姻缘美满,一世安乐无忧。
韩玉瑾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,每个闲暇时记起周承安的话,心里都仿佛被刺到了。
“玉谨,如果你愿意,我会等你和离。”
“做我的王妃。”
世上最重的债是情债,压的人透不过气。那些话犹如千金重,韩玉瑾从来未曾想过,能与周承安有牵扯。因为了解他,知道风流随意的表象下,有一颗超乎常人认真的心,但凡他认定的,就是一辈子。
当知道他马上要成亲了,心里慰藉不少,毕竟原著上,温怡最终会嫁给他,温怡对周承安的痴情,开始就有。不然不会苦等他到这个年龄,翻过年,她就十九了。
陈贵妃看着韩玉瑾的表情,心里明了。
韩玉瑾已为人妇,不能出半分差错,如果不是周承乾的透露,陈贵妃哪能知道周承安的心思,又能在这半月之内说服皇帝赐婚。
“我看你今天精神有些不济,这会就就在我这儿吧,回头走的时候再送你回岳阳侯夫人那里。”
韩玉瑾自然同意,在她身边,至少不用像方才那样。
韩玉瑾和李卫姬。以及温怡县主陪着陈贵妃说说笑笑。
后来温怡县主的婢女说是静仁大长公主有事寻她,方才随那婢女回去。
待她走后,陈贵妃的话题转到了鲁平王府的那次寿宴上,大家心知肚明,那次不过是陈家与成陵郡主设的计。
“说起来那次,本宫倒想起了一桩旧事。”
陈贵妃漫不经心的说:
“那时候圣上刚刚登基一年,我已经在入宫的秀女名单上。妹妹与韩朔订婚在即。突然宫里传来消息,说是妹妹位列选秀名单之上,本来父亲已经托人将妹妹的名额从上面剔除了。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名单上?父亲经过多方打探方知,原来背后是鲁平王搞得鬼。成陵她看上你父亲了。”
韩玉瑾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一环,因为之前对成陵郡主并没有多费笔墨,不过是一个很龙套的龙套。还真没安排这一出,所以很惊讶。
只听陈贵妃接着说:
“当时鲁平王跟陛下请旨。为成陵跟韩朔求赐婚。鲁平王是先帝最疼爱的弟弟,陛下他也不会推脱。当时妹妹知道了很生气,质问韩朔,韩朔方才知道缘由。那时候圣旨已下,妹妹大病一场,因祸得福。错过了选秀,但韩朔却躲不过圣旨。出乎大家的意料,韩朔跪在承天门处,请求陛下收回那道圣旨,韩朔本是陛下潜邸时的好友,在陛下登基之时出了很大的力,他本身又极具能耐。陛下惜才,抗旨不遵是死罪,只是将他贬到了边关做了一个兵卒,离开了禁卫军,投入西北,所以才有了后来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韩将军。也是陛下独具慧眼,当时禁卫军被冯家把持,韩朔只有被打压的份儿,去了西北,才能让他一展拳脚。”
“成陵心胸狭隘,当初在太后面前没少为难本宫,直到乔氏嫁到陈家。”
听着陈贵妃娓娓道来,韩玉瑾才了解前世自己未曾安排的那些情节。
“不知羞耻!”
如此心胸狭隘,心思阴险,净会做些下三滥的手段。
陈贵妃笑了笑,只是眼底透出些冷意。
“我听说月乔有身孕了?”
陈贵妃的话让韩玉瑾大吃一惊,陈月乔的身孕是昨晚才知道的,陈贵妃哪里来的这么及时眼线?
陈贵妃看着韩玉瑾的表情,误以为她不知道。
“你还不知道?”
“知道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韩玉瑾略一犹豫,然后说:
“只是昨天夜里才发现。”
说着,嘴边扬起一丝嘲讽,又继续说:“我院子里的两个丫鬟无意中冲撞了她,她昏倒后,大夫才诊出来,姨母是如何得知?”
听了韩玉瑾的话,陈贵妃赫然,她也没料到陈月乔这样揭露自己的身孕,显然更技高一筹。
“一个月前我就已经得知,诊出来的那个大夫是陈府常请的,并不是你们侯府那个。而且,她的胎像不稳。”
陈贵妃瞬间便明白了陈月乔此举是何意,怕是她知道自己这胎有风险,为了防止以后婆婆说她不适合生养,便把这罪名推到了韩玉瑾这边。
韩玉瑾只是天性使然,不喜欢曲曲绕绕,但是她懂。
所以陈贵妃的话说完,韩玉瑾就明白了陈月乔的举动,昨晚那一切,从头到尾都在陈月乔的掌控之中。包括沈远宁开始的迟疑惊怒,到后来的愧疚自责,每一步她都料到了。
韩玉瑾默了默,随后给陈贵妃福了福身说:
“多谢姨母提醒。”
陈贵妃该说的都说与她了,全看她自己了。
女人的战场,从来都不惧明刀明枪,怕的是暗箭难防。因为女人本身就是把刀,即使温柔,也会见血!
宴席快散的时候,陈贵妃看韩玉瑾几次欲言又止,便屏退了众人,问韩玉瑾:
“你有话要说?”
韩玉瑾点点头,便将自己的打算跟陈贵妃说了。
陈贵妃听了后很是震惊,不可思议的问道:
“你为何要搬离沈家?莫不是沈家人欺负你?”
韩玉瑾摇摇头,对陈贵妃如实说道:
“没人欺负我,是我厌烦了那样的日子。”
“你们的婚事是御赐的,是不可能和离的。”陈贵妃忍不住提醒她。
“我知道,我没打算和离,只是搬离侯府,陈月乔她还是世子夫人,我做我的县主,互不相干。”
“那沈世子呢?”
韩玉瑾似乎没有任何情绪,平静的说道:
“只要我不给他染绿,相信他也不会有意见。”毕竟已经跟他说过,若不是出了鲁平王府那件事,根本无需跟他解释那些许多。
陈贵妃听了韩玉瑾的话,满头的黑线。看来,她是真的对沈远宁无情,不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搬走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见韩玉瑾点头,陈贵妃又是一声叹息。
韩玉瑾知道陈贵妃的想法,怕是所有人都会那样想。她看着陈贵妃说道:
“姨母,我曾听过这样一段话:山林里一头母狼教自己的孩子,说看到疯狼要远远的躲开。并不是怕了它,而是你跟它撕打,赢了胜之不武,输了得不偿失!何必呢?对待它不理、不看、不想,便是自己最大的修养。”

☆、第一零五章 争执

韩玉瑾回去后,严令院里的丫鬟还有婆子管好自己,不该说的话不说,尤其是玲珑。
正月里不好搬迁,已经跟陈贵妃说好是在二月初。回头跟陆氏好好的解释一番,找个好日子将玲珑嫁出去,就可以动身了,她不想在这最后关头出什么纰漏。
陈月乔怀孕了,切这胎极不安全,自然不能再操心府里的一切大小事务,沈远宁让她安心养胎,将府里的账本与对牌都拿到了芝兰院,交给了韩玉瑾。
韩玉瑾看着沈远宁放在桌子上的账本,抬眼看着沈远宁说:
“自小没人教我这些,我做不好。”
韩玉瑾很直白的拒绝了,这个时候,韩玉瑾自然不会把这件差事揽在手里。
陈月乔胎像不稳,能出事故的事情太多了,一点做不好都会遭人病诟,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纵然是不离开侯府,韩玉瑾不会做。
“你不懂的可以去问母亲,让她慢慢教你,自然也就会了。”
韩玉瑾摇摇头,把账本推到沈远宁面前。
“事关蘅芜苑,我不想出任何纰漏,所以,这个家交给母亲,蘅芜苑那边放心,我也放心。”
随后,韩玉瑾直直的看着沈远宁说:
“更何况,我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搬离这里,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。”
沈远宁听了她的话,惊疑的问:
“你说什么?”
韩玉瑾知道他肯定会生气,可是自己又不会因为他的生气,而去改变决定,再次平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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