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引诱的干上卖淫贩毒的勾当,入了行,周燕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了陷阱,这辈子都毁了。
追根究底,周燕就恨上了真正的莫云玬。她的年龄不算小了,而且姿色不算出挑,只能接一些又老又丑又变态的男人来赚钱,赚的钱也不多,而且她染上了毒瘾,这点钱根本就不够,还经常被方强脱光当着他那些狐朋狗友折磨。
到了这时候她才认清楚,方强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,可惜已经晚了。前两天莫云玬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,周燕自然看见了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原来莫云玬竟然就是那天在会馆里的女人,这女人的命真好啊!名牌大学毕业,长的漂亮,男人称头,工作体面,如今还有这样的家世,自己和她一比,简直如云泥之别。
而当初两人明明都是孤儿,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命就这么好?她恨,恨死了莫云玬,于是她给方强出主意,与其干这样的勾当,不如索性捞一票大的,然后出国享受。
方强被她说动了心,私下里找人调查了,却把目标转移在频频来找娟子的苏彤身上,这女人是条大鱼,开名车,住别墅,浑身上下都是值钱的玩意,还有个有钱的老爹老娘,完全悖理了周燕的打算。
周燕当然不乐意,偷偷跟了苏彤几天,生出一个主意,就和方强说了。方强混了这么多年,也不算太蠢,尤其对周燕这个女人,可以说,她一张嘴,方强就能看到她的腚,他知道她是借机会整那个莫云玬,只是这女人也真够毒的,认真说起来,人家根本和她无冤无仇。
方强知道莫家可不好惹,军方的大首长,俗话说民不与官斗,得罪了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可是方强心里也实在痒痒的难受。
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,前面见着苏彤都馋的不行,何况娟子,偷偷跟着周燕见了一次后,他妈夜夜春梦都是那女的,人家怎么长的,屁股是屁股,胸是胸的,要是能上一回,这辈子都值了。
所以说,这混蛋色迷心窍了,而且方强突然发现,自己这些年真小看周燕了,这女人真是个人才,那一连串的计策,阴毒的万无一失。
两人狼狈为奸商量好了,周燕就出面找上了苏彤。
苏彤对凭空出现的周燕,没有一丝好感,这女人明显是想利用自己整娟子,虽然不知道她和娟子有什么恩怨,可是苏彤也不想趟这滩浑水。
苏彤根本没理周燕,直接走了,周燕哼一声,她笃定这女人还会来找她,这女人眼里有疯狂的执念,这种执念,有时候轻易就会让人不顾一切。
苏彤没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直接来了赵珩的公寓,按了楼宇对讲,这次赵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,把她拒之门外。
苏彤狂喜,进了门不禁一怔,赵珩本人有点轻微洁癖住的地方都是一尘不染,而此时,屋里真有点乱,客厅靠窗子一侧,横七竖八有几个红酒瓶子,屋里有浓重的烟酒味。
苏彤异常熟悉的帮他收拾起来:“怎么这么乱,你喝了多少酒?”
赵珩一把握住她抓着空酒瓶的手,冷淡的道:“不用你,一会儿钟点工会收拾,请坐。”
第49章
苏彤忽然崩溃,从后面一把抱住赵珩:“珩哥哥我爱你,我爱了你这么久,这么久,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你看看我,如果你认真看看我,你就会觉得,其实你心里也是有我的,你看看我,那女人有什么好?她从来喜欢的不是你……”
苏彤几乎声泪俱下,一字一句说的撕心裂肺,手臂死死圈在赵珩腰间,抱的紧紧的,仿佛怕一松手,就再也抓不住。
赵珩用力挣脱她,转身盯着她看了很久,目光冷淡没有一丝波动:“彤彤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,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,你对我来说,从始至终都只是邻居的妹妹,如果你愿意,这个妹妹可以永远当下去,别的,恕我无能为力!”
“为什么?”
苏彤执拗的非要一个答案不可。
赵珩摇摇头:“不为什么,这种事哪儿有为什么?”
赵珩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阳光明媚的秋日,他也曾经问过娟子:为什么喜欢?娟子后来给他的答案是:“不为什么?就是喜欢了。”
他也是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哪有什么理由?
这几天他曾无数次假设,现在重新回到十年前,他知道一切误会的情况下,会不会去找娟子,他对如果自己足够诚实,那么答案是不会,他依然会选择出国留学。
赵珩觉得,自己是个太现实的男人,即使他喜欢一个女人,也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抛下,他输给左宏的,也许这一点,他缺少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,爱情需要的就是勇气。
而苏彤拥有的,他觉得不是勇气,是偏执,很深的偏执。
也许是畸形家庭的关系,苏彤从小就是这样,喜欢什么?就一定要到手,可是他不是东西,而且,赵珩从来没想过和她怎么样,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的很清楚明白,可是她依然不懂。
苏彤脸色有些发白,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,总是这么不远不近虚无缥缈,有时候觉得触手可及,有时候却发现远隔重山。
他转身过去,根本看她一眼都觉不耐烦,苏彤清楚的记得,他每次看娟子的目光,那么温柔,那么深远,令人怦然而动。
苏彤紧紧咬住嘴唇,伸手把身上的羊毛连身裙褪下,冲上前再一次抱住赵珩。
赵珩有短暂失神,皆因这种感觉太熟悉了,让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十年前,可是迅速回过神来,一把推开她。
苏彤被他推得踉跄后退一步,险些摔倒,屋里的暖气很热,但是肌肤曝露在空气中仍然很凉,其实凉的或许不是身体,而是苏彤的心。
她已经把一个女人的尊严彻底丢开,只求他能看她一眼,即便这样,也难如登天。
赵珩忽然觉得是不是以往自己对待苏彤的态度,都太过温和保守,致使她如今依旧纠缠不休。念头划过,决定下个猛药,一次性把事情解决掉。
便不再刻意回避,而是直直打量苏彤,说实话,苏彤的身材很不错,即使年龄过了三十岁,可肌肤依然莹白细腻充满弹性,双腿匀称,胸部饱满,腰线优美,这是一具无可挑剔的身体,可惜不是他要的。
在他眼里这和杂志上的艺术人体照以及蜡像馆里的蜡像,没有任何区别,也不会令他冲动。
赵珩不闪不躲的看着她,目光却不温不火,完全看不到男人最原始的冲动,苏彤目光向下,落在他的白色休闲裤上,毫无动静,这个男人面对自己这样的诱惑,甚至不举。
苏彤忽然觉得难堪的想立时死去,这是多大的羞辱。苏彤几乎迅速套上衣服,抓起外套转身逃了出去。
靠在电梯里,电梯光亮的金属壁里映进自己的影子,那么清晰的,那么狼狈。即使到了这时候,苏彤发现她一点不恨赵珩,都是娟子那女人,没有那个女人,一切都会好。电梯壁里的一张脸,渐渐阴险扭曲,直到狰狞。
出了电梯,苏彤就给周燕打了电话过去……
放下手机,周燕回身对方强说:“我说这女人会答应,就一定能答应,好了,我帮你办好了这件事,你给我什么好处?”
方强笑了:“事情还没办好,就这么着急的和我要好处?”
说着,低头凑到她耳边道:“今天晚上老张过来,你知道他一向喜欢你,你给我伺候好他,晚上赏你一壶冰,让你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周燕有些怕的缩了缩身体,老张是个性变态:“我不......”
拒绝的话没说完,啪啪,方强反正就甩了她两个耳光,周燕的脸几乎立刻就肿了起来,方强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,阴险的警告她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?你不照照镜子看看,有男人要上你,你就得心存感激?知不知道,如果今天晚上伺候不好,你知道下场!”
周燕浑身止不住颤抖,她当然很清楚方强说的下场,上次她稍微反抗了一下,他就让他那帮狐朋狗友,轮了她一天一夜,当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,最后还是活了过来。
打哪儿起,她就明白了,方强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禽兽,对她从来不会手软,如果不是自己还有这么点利用价值,估计早就被他折腾死了。
她知道他和境外的卖淫集团也有联系,周燕真怕,他有一天把她也卖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,那就是想死都不容易了。
周燕把这一切归在莫云玬身上,她恨不得让莫云玬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,还有苏彤这个贱女人,还一副高高在上鄙视她的样子,她比谁高贵,不也是个想贴着男人的贱货......
娟子当然并不知道这些,她现在烦恼的是莫冠荣和左宏,接触久了,娟子发现莫冠荣固执的有些莫名其妙,尤其喜欢干涉晚辈的婚姻感情生活,他就不看看,被他铁血手腕干涉的儿女,如今哪一个是幸福的。
独断专行可比旧社会的军阀,当初为了云珂和左宏的婚约不惜打击她,现在却死活非让她和左宏分手。
莫冠荣直接开口下命令:“左宏不适合你,如果赵家那小子你不喜欢,我另外给你安排相亲对象,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,性格好,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男人还是找个这样的靠谱。”
娟子挑挑眉:“再靠谱的男人,不是我喜欢的,我也不要,容我提醒您一句,现在不是封建社会,我想,恋爱自由,在您年轻的时候,就是国家倡导的吧!”
莫冠荣眼睛一瞪:“什么自由恋爱,不过就是说说,你是女孩子,年纪还小,男人一定要挑品性温良的,尤其历史得青白,总之,如果你爸妈活着,也不会认同左宏这个女婿,还有他妈,你忘了,当初他妈给你怎样的难看,我们莫家没找她算账,已经算宽宏大量了。”
娟子撇撇嘴:“如果这么说,您还曾经弄黄了我的工作呢,现在我还不是站在这里,听您老的训话。”
莫冠荣没辙的看着娟子,这个侄女和他三个儿子一个闺女都不一样,简直固执的要死,而且一点不怕他,就喜欢和他抬杠,说话也冲,不像云珂是个闷性子,他说一句,她能顶回来十句,而且句句都有道理。
不过,她真是唯一一个和他抬杠的晚辈,抬着,抬着,爷俩的感情反而更亲近了些,加上心里本就存在的愧疚补偿心理,莫冠荣的铁血手腕,从来不想用在这个侄女身上,所以事情就成了现在这样子。
他一想起来,就把云玬叫回家来,爷俩打打嘴架,对于左宏和她的事情,两边就暂时这么拖着,说起来有几分可笑。
娟子出了老爷子书房,云珂看看身后阖上的门,扑哧一声笑了,伸手点点她的额头:“你这丫头和小时候一样,我爸遇上你也没辙。”
对于云珂,娟子接受良好,其实对于自己是莫家人,娟子越来越有真实感了,也许就像莫云玠说的那样,凡是莫家人,骨子里都有着血缘亲情的牵绊,即使她记不起来,这种东西却永远不可磨灭。
再说云珂的性格那么好,娟子有时候觉得,左宏放弃云珂而选择她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晚上躺在左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