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茶言观色  第10页


“啊?那小宝会不会……”秦玉英闻言一惊。
“不会不会,他还小呢,只要往后注意就没事。”
“那二丫你呢?是不是很严重?”刘大春想起妹妹已十岁了,该不会来不及了吧?转而一想,又疑惑道:“咦,你昨晚很好啊,为什么你没得病呢?”
“以前我身体弱,小宝没出生前家里鸡蛋总给我吃,所以我就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大春放下心来。
“哥哥、嫂嫂,这事是二姑娘在周先生的医书上看到告诉我的,周先生是不给二姑娘学医的,如果他知道了二姑娘一定会挨骂。所以请你们不要跟周先生说。如果要问病情的话,也只说是你们偶尔发现的,好不好?”
“好的好的,不说不说。”秦玉英连声答应。
刘青抿嘴一笑,她发现秦玉英挺可爱的。
在干活、练功和学习中,一个多月又过去了。刘青自发现挂在脖子上的石头变成了红翡,便经常把它拿出来看看,但令人失望的事,这红翡却再也没什么变化。
大概是老天看我一穷二白,所以要送一笔钱来给我花花吧!刘青这样想。她把那块石头,哦不,应该叫玉了,把那块玉放进领子里,便不再理它了。还是想想温饱问题吧。
刘青记得那小说上说,蚯蚓养殖是四十到六十天为一个周期,她却等不得了,一到四十天就把第一个坑挖开来看,黑肥里密密麻麻蠕动的蚯蚓让她发麻,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:嘿嘿,看来养殖还是很成功滴嘛!
刘青这回学乖了,不再用手来抓。她砍了两根竹子,做了一双长筷子,开始往养鸡的木盆里捡,一会儿就捡了半盆子。拿了一些蚯蚓喂鸡,剩下的大半刘青把它们洗净,煮熟拌入熟猪草,端到猪栏前。那只猪看到自己今天的早饭非常丰盛,高兴得一个劲地哼哼,凑过来就“叭唧叭唧”吃起来。刘青看它吃得甚欢,没有半点不合口胃的样子,不禁咧开嘴直乐。这喂猪吃蚯蚓她是不敢给刘大春和秦玉英知道的,这猪可是家里的宝贝,要是知道刘青拿着这宝贝来作试验,非骂她不可。不过刘青不是瞎折腾,她自己也觉得有百分之七、八十的把握才敢这么做的。
这样喂了几天,猪和鸡都挺欢腾,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,刘青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。
因为蚯蚓产量不高,所以一样动物一天只吃一次荤,其余时间还是外甥打灯笼——照舅(旧)。待十多天后,第一个坑的蚯蚓捡完,刘青把早已发酵好的参了碎桔梗和稻草、烂菜根的猪粪填入坑内,除了留下一点老蚯蚓,她又挖了些新种放进去。因为她记得小说里写这蚯蚓近亲繁殖容易退化。做完这些,她又开始捡第二个坑的蚯蚓。
还没等到刘青看到自己的养殖成果,南方的农村就进入到了“双抢”季节,刘青到周家学习的活动也停了下来。
“双抢”即是抢收庄稼和抢种庄稼。南方的水稻一般都种两季,农历六月下旬早稻成熟,收割后,得立即耕田插秧,务必在农历七月上旬左右将晚稻秧苗插下。因水稻插下得六十天才能成熟,七月插下九月收割。如果晚了季节,收成将大减,甚至绝收。这一个月的工夫,收割,犁田,插秧十分忙碌,所以叫“双抢”。
以前刘青身体弱,是从不参加双抢的,只在家做做饭。今年刘大春还是坚持不要妹妹参加,说自家的田不多,完全忙得来,要刘青在家带好小宝并做饭。刘青想想自己打谷子、插秧都没经验,还不如在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也就没再坚持。
双抢的季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,人们为了避免中暑,都是早晚趁凉快干活,中午在田间找一些树荫休息上两三个小时,等太阳不那么辣了之后再干活。所以刘大春夫妇从早上六点多出门,要到晚上七点半才到家。
秦玉英从生了小宝后,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离开孩子那么久,胸前的奶水涨得生疼,心里更是像猫挠似的一刻不得安生,怕孩子饿着,怕孩子热着,怕孩子哭着找娘,从下午起她干活就心不在焉。好不容易等到该回家的时候,一路上打着火把,在刘大春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得飞快。结果到了家一看,家里井井有条,饭菜正热着,洗澡的热水也备好了,小宝睡在他们的大床上,早已甜甜地进入了梦乡。
刘青一看秦玉英进了门就直奔孩子而去,特别能理解她的心情。笑道:“小宝一天都很乖,不吵也不闹。今天我给他喂了四餐,吃了两个半碗鸡蛋粥、两个半碗的青菜粥,吃饱了洗了澡才睡的,放心吧。”
秦玉英对着孩子亲了又亲,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,对刘青真诚地一笑:“谢谢你啊,妹妹。”
“说什么呢?都是一家人。”刘青看着她对孩子无比疼爱,心里也很感动,道:“要不,明天你在家带孩子,我跟哥哥去田里?”
“那怎么行?你还是个孩子呢。要是那样不光你哥不同意,村里人的唾沫也得把我淹死。”秦玉英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
第十五章 造个水利工程

接下来的一个月,刘青四点半起床练功,五点半回到家,吃过早饭后便背着小宝到山上采猪草,回来后煮猪食、洗衣、浇菜、喂猪,甚是忙碌。饶是这样,刘青还是挤出时间把院子整理了一番,排水沟更是彻底清理,免得滋生蚊子。
夏天这里最烦人的就是蚊子,不过蚊子好像对刘青大发善心似的,很少咬她。倒是小宝,经常被蚊子叮得东一个包西一个包的,痒了就哭闹。刘青想起前世她在花市上见别人卖的驱蚊草,如果在院子里种上些驱蚊草,效果应该会好。不过,到哪儿去找驱蚊草呢?
还有水的问题,也急需想办法解决。家里的重活,都是刘大春在做——大清早上山打柴;吃过早饭,或去田里,或上山打猎;晚饭后,就把家里的大水缸挑满。每天如此,周而复始。现在双抢这么忙,回来时还要挑着上百斤的谷子走上两三个小时,回到家还要挑水,刘青看了,都觉心疼。她的身体虽说没什么问题了,但一个像豆芽菜一样的十岁小姑娘,还要背着一个婴儿,挑着一担有半人高的水桶去担水,且不说挑不挑得动,光是刘大春回来知道,就非得骂死她不可。
所以唯有动用智慧的力量,最好是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。刘青向山上望了望,决定做一个自来水工程。
那天做完家里的事,刘青就用背带把小宝背上,把头天磨得锋利的斧头带上,到了山坡的竹林前,相中几根竹子,把它们一根根砍下来,又把蔓枝修掉,尾部较小的地方砍断。做完这些,一天的空闲时间就过去了。
第二天,她把竹子从中间间劈开,将竹节里面击空,一根一根地拖到山上。因为刘大春家在村里最靠山的地方,夏天山上的泉水还丰盈,刘青只要把竹子拖到离家几百米远的山腰的泉水边,将竹子一根一根地连接在一起,水就会源源不断地从竹子里送下山来。
这个小身板毕竟年纪小,力气不够,所以刘青一直忙活了十天,才终于将所有需要的竹子砍完接好。
那天晚上,刘大春夫妇回来到了家门口,就听到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只见清澈的山泉正从一条竹管里流出来,流到了菜园边一条明显是新挖的水沟里,甚是惊讶。
“哥哥、嫂嫂,你们回来了?先回家吃饭吧。”刘青听到说话声,抱着小宝出来。
“小宝,想娘亲没有?”秦玉英一见儿子就扑了过来。
“二丫,这是你弄的?”刘大春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,这不是妹妹弄的难道还是天上掉下来的?不过还是忍不住要证实一下。
“是啊。哥哥每天那么辛苦,回到家还要挑水,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。不过哥哥,吃完饭你得在院墙上打个洞,要不这竹管没法伸进去。”
“二丫,你怎么会想到这么个好办法的?”刘大春忽然觉得自己鼻子发酸,心里感慨万分。既为妹妹对他的关爱而感动,又为妹妹的聪明而骄傲,还有心酸和心疼——身子单薄的十岁的妹妹,不知怎样艰难才能把水从山上引下来啊,光是砍修竹子就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,更不要说这孩子还背着个小宝。
“二丫,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来,小宝,亲姑姑一下。”秦玉英将小宝的小脸蛋凑到刘青脸上,逗得小宝“咯咯”地笑。
水利工程胜利竣工,刘青便清闲了下来。前一阵忙碌得像个陀螺倒没什么,一旦闲下来,刘青就觉得难受。前世她是书不离手之人,现在长时间不看书,她觉得自己心里快要长草了。周家的书只能在那儿看,是绝不可能借给她的。没事的时候,她只好用树枝在地上把她前世所学的记得住的东西一一写出来,写完之后又擦掉。
一天中午,刘青正在喂小宝吃饭,院门被敲响了。
“来了。”刘青抱起小宝,起身去开门。只见周小琴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裙,像一朵娇嫩的花儿,和陈妈站在她家门前。
“小琴姐,陈大娘,你们怎么来了?”刘青忙侧开身子,“快请进。”
周小琴伸着头,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院子,又看了陈妈一眼,笑着摇摇头道:“不了,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。”又看了看小宝,捏了捏他的小脸蛋,笑颜如花:“这就是你的小侄子?好可爱哦。”说完瞄了陈妈一眼,又补充了一句:“跟我弟弟浩儿一样可爱。”
九个月大的小宝扑闪着大眼扁了扁嘴,用他的小胖手像赶蚊子一般把周小琴的手挥走。
周小琴咯咯笑着,避过小宝的胖手,又想去捏他的脸蛋,听到陈妈在一旁咳了两声,忙收回手,对刘青道:“我今天来,是想告诉你,你其实是可以带孩子到我家玩的。到时让陈妈带着,让浩儿跟小宝玩,咱们学写字呀。”
刘青看陈妈在一旁皱着眉头,赶紧道:“不了,不了。这天也热,小宝正长痱子呢,闹的慌,我可不敢带他到大毒日头下走。过一阵我们家搞完双抢我再去你家玩吧。”
“刘青……”周小琴还要再说,陈妈咳嗽一声,打断她道:“好了,姑娘。刘青姑娘可不像你,不用做事还有人伺候,她要不做事光顾着玩,她哥哥嫂嫂可不养她。咱们还是回去吧,你可是跟姨娘保证只说几句话就回的。”
“好青儿,真的不行吗?”周小琴满脸哀求,看到刘青摇头,沮丧道:“那好吧,你们家双抢完可一定要来啊!”
“好,我一定去。”
刘青看着周小琴一步一回头地往家里走,心里直叹:“可怜滴

没有书签
内容由网友上传,版权归原作者
© 2024 aishu.online. All Rights Reserved.